哈莉撒开脚步快速跑。
不得不说哈莉的运气不错的，恰好远远看见托尼刚买完甜甜圈，勾搭着一个女郎。
“托尼!”哈莉开心极了。可是托尼的话却让哈莉坠入冰窟。
哈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挽着托尼的手，发出异常甜腻的声音：“托尼，你家那个小孩呢？最近怎么没听你念叨？”
“嗯？那个寄养在我家的小孩？不提也罢。”托尼语气听上去非常烦躁。
“你之前不是说她失忆了吗？是记忆找回来了，不愿待在你身边吗？”女人俏皮地说道。“没有人会拒绝留在一个斯塔克身边吧？”
“是，也不是。”托尼非常苦恼。“怎么说呢？我以为我把她变好，可是她还是一点没变。”
“那个孩子不好吗？”
“怎么说呢？我觉得开膛手杰克跟她都比不了。”
哈莉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她现在知道了，她以前真的是一个恶魔……难怪……
“可怜的哈莉。”汉尼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扶起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深棕色的眸子看着哈莉的眼睛。“我们本来就是猎食者，为什么一定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去讨好别人呢？狼本该吃羊。就算它放下身段，羊也不会和它做朋友。”
哈莉呆呆地看着汉尼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你说的对，先生。”
汉尼拔牵着哈莉的手回去了。哈莉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那她可真坏。”女人以为哈莉是一个特别熊的孩子。
托尼歪着脑袋，风趣地笑了笑：“可不是。不过，她会变成一个好孩子。她只是观念跟我们有点不同。她很快就会变好的。”只要哈莉变回失忆的样子，汤姆就没办法把她接走，不是吗？
哈莉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汉尼拔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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