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羊和狼是不可能做朋友的。”汉尼拔温和地说道。“你需要一个年长的同伴来帮你。而我可以。”
哈莉认真思考汉尼拔的话。其实汉尼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哈莉玩把着手中的刀具：“那……那个威尔，也是我们的同伴吗？”
“是的。”汉尼拔笑意更深了。“只不过他没有你这样的悟性，明明是一只狼，却要变成一只羊。”
哈莉垂眼，慢吞吞地说道：“那你和你口中的猎物玩得不挺好的。”
“先生。”哈莉补充道。她接受汉尼拔的原因大部分是出于对托尼抛弃她的狠。在潜意识里，她需要一个长辈，一个可以依靠的长辈。汉尼拔接替了这个职位。
“哈莉，你要懂得伪装。只有受人欢迎才可以随意地挑选猎物下手。哪怕你不喜欢自己包裹出来的自己。”
哈莉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生存，伪装。
“哈莉，也许你需要多看点书。”
哈莉忍不住咬着指甲，讨厌读书。
不过哈莉还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她的天资还算不错的。一点就通。
几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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