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不起来……头，头好痛。”哈莉紧闭着眼睛，显得非常痛苦。
克拉克连忙说：“好好，放轻松，我们可以想一点其它的……”
哈莉突然睁开眼睛，通红的双眼对着克拉克的眼睛。
克拉克脑子一痛，感觉什么东西转进他的脑子。这感觉，非常难受。
哈莉也不好受，她似乎闯进了克拉克的记忆，在他的身体里。从小到大，他的每一次情绪，或喜或怒。这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似乎经历了一次克拉克的人生。
她把克拉克的记忆看了一遍，才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哈莉脸色难看得要死。
“我也想知道。”克拉克的脸色也不好看。“你到底是变种人，还是外星人？”
哈莉耸了耸肩：“我只能告诉你都不是。”
克拉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哈莉：“如果你是变种人，为什么你有这么多变种能力？感知，隔空移物，探取记忆。”
其实还有。哈莉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可能，我是变种人中的变种人。”
这是什么破解释。克拉克也是无语了。不过，这么小的孩子，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威胁。
毕竟她还是小孩子。可能是因为童年太过不幸了而已。想到这，克拉克的眼神柔和下来：“你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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