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留盯着他有些泛红的耳尖,立刻笑眯眯地一口否决,白玉似的指尖却兀自拈起他一缕鬓发把玩了起来:“本尊好不容易才将你逮回来,怎么舍得放你走?”
沈知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那敢问魔尊,清昀究竟有何处冒犯,值得您亲自去万壑火山绑人?”
他自问修为不低,出手之人若非这位魔尊,是绝无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弄晕带走的。只是目前这情景,却令一直很镇定的沈知寒心里有些发毛。
手腕与脚腕冰凉的触感都在不停地提醒他,自己这是被人囚禁了,而且还大有发展成囚禁play的架势!
虽说当年跟着仙门大部队找过几次魔域四宫的不痛快,也不至于这样报复吧?
谢长留却只笑不语。
玩够了头发,他纤长手指又开始缓缓下移,轻轻拨了拨沈知寒身上雪白中衣的衣领,幽幽道:“就说你们这些道士无聊,这衣服一件套一件跟笋子似的,扒掉一层又是一层,热不热?”
沈知寒却微微阖上眼,不理他了。
谢长留这样问纯粹是没话找话。
修行之人,早该对冷热不甚敏感,便是他穿狐裘大氅,也不会流下一滴汗来。更何况,他原本套在最外层的玄色道袍,早已不知被这位扔到哪个旮旯去了。
见他不言语,谢长留却也不恼,只是又嗤笑一声,连温度也好似白玉般的手指却探入了他的衣领,在颈侧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
冰凉的触觉登时吓得沈知寒一激灵,全身汗毛倒竖,立刻高声道:“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