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低笑一声,指尖便多了一簇夹在信笺之中的桂花。
展开信纸,便见几行含着极细金粉的清逸墨字,虽为行书,却十分端正,可见书写者对此信极为认真。
“清昀吾友,
三月后经纬折桂,余扫榻烹茶以待,君可缓缓至矣。”
“阿宁,”沈知寒合上信笺,笑眯眯道,“昨日传你的御剑术,现在可学会了?”
墨宁应道:“是,学会了。”
沈知寒摸摸他还带着些湿意的柔软墨发:“那你去趟经楼,将你清暄师叔叫来。”
少年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是。”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沈知寒广袖一翻,一张银边信笺便凭空现于案上。
“弃羽吾友,
近日与师妹各收小徒一名,欲使二人参会,吾当早行,以期早日与君秉烛畅谈。”
他放下手中墨笔,随即手指灵巧翻动,一只纸鹤立时成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