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急转之下,他心中想得只有如何将这位不定时炸|弹先支出无为宗,却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的红衣竟渐渐透明,凭空消失了。
“我……”
沈知寒抬起头,正要开口,便惊诧地发现对面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正怀疑自己是否出现幻觉,耳边便是一道极为细微的铃声,同时响起的还有谢长留玩味的低笑:“嘘——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他话音未落,韩念的声音与数道脚步声却从殿外乍然响起。
沈知寒还未站稳,内殿大门便被一道窈窕身影一把推开,随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师兄!你怎样了?”
“我没事了。”
他扶着床沿摇摇头,随即望向紧跟着她进来的陆止澜,笑道:“多谢阿澜了。”
墨宁没说,沈知寒心中却清楚。
他昏迷前所见之人定是收到传信符便立刻动身赶来的陆止澜,而自醒转便隐隐缭绕周身的清淡竹香也证明了对方在榻边守了很久,只怕是自己醒转前不久才离去。
果然,听到他的道谢,陆止澜面色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点头道:“分内之事。”
深谙陆止澜口嫌体正直属性的韩念却突然笑出了声。
这对师兄之间的相处可以说是非常奇怪了,之前她还觉得大约是二人年龄相近又相识的早,因此格外亲厚些。可经过这一次亲眼目睹陆止澜怎样将人抱回来、又是怎样忙前忙后事必躬亲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臆想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这哪里是普通的同门情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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