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眼神霎时凌厉,捏着鬓发的手却剑指一并,挟神识之力点在了侍女光洁的后颈之上!
他初次尝试,生怕一击不成将风不悯引回来,几乎是用了全力。
幸好所记没有出错,只见那侍女周身白光一闪,身形倏然缩小变化,竟化作一截树枝掉落榻边。
雪白衣裙没了支撑,立时轻飘飘塌落,铺陈于沈知寒膝上。
“冒犯了……”
沈知寒诚心向着树枝告了罪,又将其好好放置于桌案上,随即伸手解开了自己金绣云纹的腰带。
与此同时,风回峰外。
谢长留与风不悯过招飞快,像是两道飞快相交又分离的虹光。
红芒与魔气交缠互搏,谢长留衣角凌乱,更狼狈些,却笑得肆意张扬。
二人缠斗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他早已发现风不悯好似顾忌着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风回峰过远距离,当即便嗤笑一声,嘲讽道:“本尊当你多厉害,怎么,守着老窝怕被端么?”
风不悯唇线向下一弯,正要开口反驳,神色却乍然一厉,一缕幽光倏然闪过眼底。
谢长留面上笑意未收,眸中神色却实实在在地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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