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懊悔的声音一噎,风不悯二话不说,弓身便将沈知寒打横抱了起来。
道子歪在他的胸口,倦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可风不悯的怀抱却和他的手臂一样,硌得沈知寒根本睡不着。
他只好借着难得的机会,趁着风不悯还没从伤了自己的内疚中醒过神,套起话来。
“不悯……兄,你这个体质……生来便是如此吗?”
风不悯前行的脚步微顿,却是出乎沈知寒意料之外的否定回答:“不是。”
——这倒奇了。
沈知寒蹙眉,接着套:“那你怎会……”
风不悯的喉结动了动,稍沉默了一会才答:“堕神天渊。”
他出声的同时胸腔共鸣,听得沈知寒脑海嗡鸣不已,却还是沉吟片刻,随即低声道:“我听说过你的事……堕神天渊从远古时期至今现世无数次,却唯有你一人两千年前从里面爬了出来……”
“不悯兄……”
沈知寒揉揉眼睛,眼圈因困倦与疲乏有些泛红,连泪痣都染上了浅淡的薄红,却还是强撑着追问:“堕神天渊……是怎样的一处所在?”
风不悯闻言,脚步微顿,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了。
静默良久,他才抬眸,像是透过眼前的黑暗望见了黑暗缥缈的所在,嗓音却低沉喑哑,似乎那虚无之中有最不愿想起的回忆与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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