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主动挑衅的大汉却受不了嘲讽对象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终于怒吼一声,手中大剑“轰”地一声砸入地面:“他奶奶的,老子跟你说话,你聋了?!”
沈知寒闻言,却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干脆转了个身,对着身后的明心树去了。
院中众人见状,立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嚯,看这人,瘦瘦弱弱的,胆子倒不小!”
“可不是么?这严老大可是我等中最有希望夺魁之人了!”
“其实严老大也没说错,你们看他这小身板,能不能抗住严老大一剑都难说!”
“话也不能这样说,万一人家是深藏不露呢……”
“深藏不露的也没见过怂成这样的啊!你看他,连看都不敢看严老大!”
议论声越来越大,严老大抓着足有成人双掌宽的大剑,尴尬得面上红云都要冲破络腮胡的包围飞出来了,当即举着剑快步上前,一掌冲着沈知寒的肩膀拍了下去:“娘的,你还不理人!!!”
沈知寒终于叹了口气,转身迎上对方巨掌,脚下却不知怎的一动,整个人便鬼魅似的向后撤了十余尺。
严老大运足力气的一掌扇了个空,整个人身形不稳,立即向前趴去。他立时手中大剑一撑,这才险险稳住身形,不至于摔个嘴啃泥。
沈知寒叹了口气,望着大汉狼狈的身形,终于向着对方迈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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