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声音尤带着稚气,却掺着对猎物的势在必得。沈知寒抱着他,鼻尖龙涎香气中却多了一缕别样的幽香。
却见对方从他肩头直起上半身,随即将一直捏在手中的明心花向他面前一递:“你送他的花,他没收。那本太子送你的花,你愿收么?”
沈知寒一怔,终于失笑出声:“收,怎么不收。”
谢长留眸光立时一亮,眼底全是藏都藏不住的欣喜。
他抬起手臂,却是将手中花簪到了沈知寒被发冠束起的发髻之上,随即笑吟吟地捧住了前者的脸:“嗯,真好看。”
沈知寒心中无奈,摇摇头,正要开口,几名内侍终于从高楼上追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个不停:“殿、殿下,您怎么可以跳下来呢!要是此人没能将您接住,就是把奴才们打死一万次也不够赔您的命啊!!”
谢长留原本满是笑意的脸立即一沉,不快道:“谁准你们指责本太子的?出去,绕着东宫跑十圈!”
沈知寒微微蹙眉,那些内侍却好似已然习惯了主子的喜怒无常,排着队出了庭院,不一会外面便响起了纷乱脚步声。
他心中有些不快,正要开口劝导,谢长留却乍然转头。
二人视线相对的瞬间,少年双眼一眯,眉宇间竟现出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来,低声道:“若敢求情,便让他们跑一百圈。”
话已到嘴边的沈知寒立时一噎。
谢长留却手指微曲,一勾他的鬓发,似是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不错,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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