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换上无极宗蓝白相间校服的金眸少年,却蹲在场地一角的剑架旁,正在将怀中抱着的一堆木剑一柄柄放回架子。
以防吓到他,沈知寒刻意加重脚步走到少年身边,随即蹲下身子,对着少年面无表情的脸笑了笑:“你在做什么?”
他尽量将声音压得更温柔了一些,可前者却恍若未闻,似乎与怀中十来把木剑较起了真,将其在剑架之上的顺序换了又换,就是不肯松手。
沈知寒见猜测落实了几分,心头微沉,又柔声问道:“是他们——是那些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们让你收拾这里的吗?”
少年仿若冻结的金眸终于动了动,却只是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过,仍旧执拗地为木剑排着序,仿佛不知疲倦。
对方的反应已经可以说成是疏远或排斥了,可沈知寒却毫不气馁,又道:“我记得你好像不叫风不悯……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见少年还是不理睬,他又笑了笑,声线中却含了一丝浅淡的委屈之意,缓慢道:“你和我一个好朋友生得很像,我很想他……”
前者手上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冰冷平淡的金眸望过来,薄唇微启,声音却平淡冷静,没有任何波澜:“悯、之。”
沈知寒面上笑意更盛:“你叫悯之?”
少年却再度闭了嘴,金眸移回剑架之上,又开始与怀中木剑较起真来,好似方才二人间短暂的交谈是沈知寒所生幻觉一般。
后者想了想,随即从袖中摸了半晌,终于掏出一块水滴形玉坠。
他记得,这枚玉坠当初得到时是一对,据说可以容纳人的一缕神魂。当初为了收集男主魂魄搜罗了不少能承魂魄的法宝,也不知究竟合不合用。
沈知寒试着在上面注入一丝神识之力,见玉坠果然能承,双眸一亮,下意识便伸手欲拉少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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