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在电话里接着问:“寒宗师,那您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廖神医的法门有什么问题?”
他心中疑惑,因为寒宗师方才的话,分明是认为他运转廖神医的法门,才导致性命岌岌可危。
可是,寒宗师怎么知道廖神医传了他什么法门?
寒宗师又怎么知道,他身上出了什么问题,敢说廖神医的法门有害?
廖神医虽然性格易怒,不好相处,但是一向光明正大,从未听说出过有损医德的事。
这样一位神医,根本不可能故意害他。
唯一的可能是,廖神医看错他身上的病症,而这寒宗师反而医术更高明一分。
但是,寒宗师单凭隔着电话几句话,就看出他身上病症?
怎么可能!
莫说郭老不信,黎刚心里也不信。
不过,二人心中不信,但也不认为半步先天的寒宗师,会是那种空口无凭、肆意妄言的人。
二人静待寒辰说出下文。
寒辰也不见怪,他的声音淡淡响起,对郭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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