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响彻边际的耳光声。
“咳咳,咳”又挨了两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刘成亮嘴里已经没有一颗完整的牙齿,碎裂的牙床随着血沫咳出。
刘贡山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跪了下来,哭诉道:“寒辰,不,寒神医,我儿知错了,你饶了他吧。”
这一番父怜子爱,好不感人。
可惜,在场却无人同情,诸位富豪们只觉心中畅快。
“活该!”
“该死,打烂他这张臭嘴!”
“换做是我,生撕了这刘小孽畜的嘴,把他的下巴扯下来,再撒一把盐上去!”
“叫你嘴贱,害人精!”
除了刘贡山,没人会替刘成亮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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