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如同中了酡酒春毒,一颗心拼命“扑通扑通”的跳。
连忙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是一个冷若寒霜的怒视,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
寒辰不察觉有异,眉头皱着望向她:“我怎么处理,不用你多虑,你若是怕事,等伤好一些,可以直接离开。”
“你以为我在关心你这个拖油瓶?”柳菲菲脸色沉下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是看不惯你要将方姨拖累。”
“颜俦宗师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若没给借口给他,他也不好在明面上直接动方姨,可你偏偏口出狂言,给了他借口。”
“还有,你是不是在那黄衫中年身上下了什么手段,让他回到颜家才发作身死?”柳菲菲怒道。
寒辰眉头一挑,瞥了她一眼。
看寒辰这个样子,柳菲菲冷清皱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这个蠢货,原本看你年纪轻轻,当真敢下狠手,取了那黄衫中年的性命,也算不是不可教化。”
“但是,斩草除根是为了不让他通风报信,你非但给了黄衫中年通风报信的机会,还暗中下了手段让黄衫中年死在颜家,给了颜俦宗师借口?蠢货,蠢货,蠢货!”
柳菲菲连着骂了三声。
寒辰脸色陡然一敛,带着冷意漠然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