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真是油米不进,很难搞啊!”
钟俊诚年纪不大,爷爷失踪的时候,他还没多开始记事,根本对这个有血缘至亲的爷爷没多大感情。
只是爷爷的手段通神,匪夷所思,很值得利用,他才挖空心思去研究老人的性情,讨好对方。
眼下见爷爷听到他告状,却没有因为方家动怒丝毫,钟俊诚心底升起阴霾。
他又扫了眼寒辰,想起刚才疑似寒辰使用出的神异手段,妒火杀意熊熊燃烧。
想了想,也只有借刀杀人,使那个有些风险的手段了!
钟俊诚眼底寒光一闪,然后脸上一副悲愤,又对爷爷告状。
“爷爷,还有不知道方家从哪里听说了我们钟家的事,这个年轻人……”
他伸手指着寒辰,疾愤道:“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到,我们钟家为圣天人‘寒元初’立了长生牌位,刚才他竟然对此加以嘲笑,言语不堪入目,孙儿愤怒不已,我钟氏上下也才怒而围起来,但是这人身上有些诡异,我等居然奈何不了他,爷爷,孙儿惭愧啊!”
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的钟老顷刻脸色骤沉,目中怒火盈然。
“混账,竟有此事!”
钟老不带丝毫怀疑,因为他不认为这个知晓自己脾性的孙儿,敢以‘那位’编事作祟,引动他的怒火。
所以,他直接断定孙儿所说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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