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梦没有留意到。
她脸色恬静，藏着歉意，轻声低语道：“寒辰，这是你第一次对我撒谎，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总是喜欢骗我的大坏蛋？第一次骗我，我才咬你，以后再撒谎，我不咬你，我……”
她停顿下来，然后柔弱一笑，悲伤道：“嗯，不说了，没有以后了。”
寒辰在一旁，没有听到陈若梦的话。
圣魂刹那间再度出窍，浮在世间之上。
他低身俯瞰下方的那一幅画卷。
画卷上，是过去，是未来，是芸芸众生命中注定的宿命。就像剧本一样安排好，上面有着未发生而将要发生的未来。
然而……
“为什么我好像并没有从画卷中看到刚才那一幕。”
刚才陈若梦咬他，寒辰是清楚的。
这也是作为圣魂境存在的悲哀。
除了同为圣魂境，以及这个境界之上，少数超脱世间之上的存在，其余的人，都是画卷中被安排、被确定的傀儡。
凡人一生，从刚出生就注定要死亡。
他们由生到死的历程，一生的经历，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事业、爱情、生活，全都是被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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