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古尔拍着编辑的肩膀,坏笑说道,“就是不知道梅里美先生能不能能不能承受住舆论的抨击。加里安的读者都是一群狂热的信徒啊。”
编辑看着若有所思的主编,有些不明所以的请教他,“所以说,我们不要得罪加里安?”
“不是。”
龚古尔看了他一眼,耐心的说道,“是不要得罪任何一位作家,包括你老板我,这是忠告。”
第二天的巴黎发生了两件让读者兴奋的重要大事件,一是断更了将近半个月的《1984》重新恢复更新,并且《文艺报》还带来了另外一篇新的连载,《第六囚牢》。虽然作者的名字并非加里安,然而新连载的质量内容也丝毫不亚于另外一份报纸的《1984》。
在类似的题材之下,甚至连读者都很快分成了两批阵营,一边支持着加里安,另外一边支持着笔名为罗斯福的新作者,读者也开始猜测两位题材类似却风格不同的作者到底是谁?甚至有两派的读者为了争论谁的小说更胜一筹而吵得面红耳赤。
一时之间,《文艺报》的销量开始向《巴黎报》奋起直追,然而这场左右互搏的受益者都是龚古尔主编。
只有躲在暗中的加里安笑而不语。
另一件事是龚古尔旗下另外一份《巴黎报》刊登的诗歌,让半个巴黎文艺界都热闹起来了。
小仲马拿着报纸,兴致重重的找到了还在喝咖啡的波德莱尔。
砰,他将报纸直接摔到了波德莱尔的面前,险些将对方的咖啡直接打翻。
“小仲马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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