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美和他的同僚们终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就从1984开始。”
加里安离开之后,波德莱尔便到龚古尔的报社,将火漆还未拆封的信件交给了主编龚古尔,并且叮嘱对方,如果新闻审查部门对1984采取任何行动的话,就拆开这封信。
龚古尔拿着分量轻若鹅毛的信封,前后反复打量了一番,感到非常的奇怪。
一封黄褐色牛皮纸沾合的信件,信封口被红色的火漆封住,上面用镌秀的字迹写上了致龚古尔阁下。
“梅里美可是国会议员,要是他跟新闻审核部打一声招呼的话,加里安怎么反抗?还不是乖乖就范,作品被全部撤销?他写一封信就能扭转局势吗?”
之前龚古尔在1858年已经领教过第二帝国的言论**的恐怖,虽然1984广受好评,但是擦边球随时会有封禁的危险,再加上加里安直接开怼梅里美,龚古尔已经做好了准备。
对此,他表示非常惋惜。
“真可惜了这部,写的很不错。不过从报纸销量和调查来看,第六囚牢的好评程度也差不多与1984持平,只不过1984的政治性实在是太直白明显了。”
坐在另一边的波德莱尔不同意他的观点,强调说道,“就是因为政治性,1984才会广受好评,共和派和革命党都将它视为反对独裁**的武器。”
“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以卵击石,要不是他的书迷足够狂热……等等?”
龚古尔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道,“所以,加里安主动向梅里美发起挑战,意思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这本书完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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