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
从每日电讯报的主编身上得到了地址之后,三人立刻准备离开。疑惑的主编从身后叫住了波德莱尔,问道,“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急着寻找托洛茨基的下落?”
波德莱尔转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因为他不叫托洛茨基,他的真正名字,叫加里安。”
“加里安?”
桑顿主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感觉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最终他猛然回想起,这不就是在不就之前从巴黎销声匿迹的那个文人吗?
当他想叫住三人了解更多情况时,他们已经不知踪迹了。
欣喜的三人立刻搭乘马车前往目的地,然而当他们来到目的地之后,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大门被上了锁,屋内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看上去像刚离开不久一样。
不死心的波德莱尔敲响了隔壁人家的门,询问加里安的下落。
马克思听到动静,立刻打开门。
他看见门口站着陌生的三人,向自己询问隔壁人家的下落。
马克思立刻想起加里安在走之前他的叮嘱,再打量了几眼面前的三人,连忙摇头说道,“抱歉,我也不知道那家人去了哪里。”
“那么请问他们在离开之前有说过什么吗?哪怕是听到的一句话也好,我们非常急迫,想要知道他的下落。”
波德莱尔还不死心,继续追问说道,“这真的很重要,我们是他的朋友,有急事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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