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寺门塌了一半,庙远先生在碎石泥瓦中痛苦的抱着腿脚呻吟了起来。
“你……”庙远先生抱着腿脚,指着他,气的浑身发抖,“你没看出来我不会武功?”
裴宗之点头,道:“看出来了。”
“那你还下手这么狠?你知不知道我若是方才没躲过,挨得就是脑袋了……”这么一巴掌拍到脑袋上,不死也残了。
“你先欺负我的。”裴宗之对他说道。
庙远先生抱着腿脚瞪他:“我不会武功,你不会让着我点?”
“我为什么要让着你?”裴宗之问他,眼神里满是惊讶,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对上这样的眼神,庙远先生渐渐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喃喃道:“确实……确实不必让着我。”
这世间没有哪条规矩要强者让着弱者的。
“所以不要随便欺负人!”裴宗之看了他一眼,留了一句话,准备离开。
“等等!”庙远先生却在此时叫住了他,忽道,“有个人……有个人看你不顺眼已久了,让我带话给你。”
“谁?”裴宗之惊讶的回过头来,语气中有些不可思议,“如此胆大吗?”
“阴阳司张家的大小姐,”庙远先生说道,“人现在就在长安,她最近在长安城风头正劲,你去长安街上一打听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