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明白是听明白了,脑袋还是继续伸着向前探去。
“诺,看前头的几个不都带着高高的官帽呢么?应当就是阴阳司的人了。”
“是也,举朝上下,旁人的官帽哪有阴阳司的人官帽高的?”
“话说这些阴阳司的人为什么帽子这般高?”有人不解,“戴那么高的帽子用来作甚。”
“喂,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爱说话的百姓不满的瞪了什么都问的人一眼,“说法是与天地沟通,所以帽子戴高一点嘛!”
“戴的再高也碰不到天啊!”有人笑道。
在前头开路的阴阳司小天师尹子奇往这边看了一眼:“莫要喧哗!”
这边吵吵嚷嚷的声音立刻小了不少,但谈话仍在继续。
枣糕站在道路两旁向里望去。贡物两旁是好几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生的也有几分俊秀,衣物穿的倒与长安本地的公子颇为不同,不过也不妨碍人家生的好看,枣糕想了想便在本子上画了辆车,周围画了四颗草。好看的男的用草代替,好看的女的用花代替。
俊秀的儿郎们骑在高头大马上往这边看来,引起一阵不小的喧哗声。
“看什么看什么,没见过男人啊!”有前头的汉子不满了,“叫什么呢?”
长安城的女子多直爽,也不管那些出声的汉子,继续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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