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非拿过他的酒杯,说道:“别喝了,你喝醉了。”
“我没醉……问你是不是共党,就说我喝醉了?”
“你认为我是共党?太可笑了吧?幸亏咱们关系不一般,要不然被情报处长怀疑,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厉先杰盯着高非的眼睛,说道:“你发誓!”
高非笑了笑,说道:“先杰,你凭哪一条认为我是共党?还是因为夏菊那件事?”
“那只是一方面,很多事我都想不通……”
“比如呢?”
“比如……算了,你只要发一个誓,我就信你!”
高非站起身向厨房走去,说道:“我懒得发这种无聊的誓……你休息一会,我去泡杯茶,给你醒醒酒。”
等到高非端着茶杯回到客厅时,厉先杰躺在沙发上已经酣然入睡。
高非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过毛毯给厉先杰盖上,站在那看了他半晌,拿起茶几上那张船票,转身走了出去。
四十分钟后,高非开车来到霞飞路98号。
就像厉先杰说的一样,现在确实是最安全的时期,保密局大大小小的特务都忙着准备撤退,哪还有闲心监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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