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共党在上海调配物资huodong十分频繁,很多证据表明,这里面有我们的人参与其中!”
“可是,现在是国共合作期间,咱们的敌人是riben人是汪伪,就算是和共党有点瓜葛,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高队长,别天真了,还什么合作!委员长的日记本扉页上写了一句话,知道是什么吗?”
“陈站长,我一个区区的小少尉,我哪知道委员长平时写什么……”
“攘外必先安内!就是这句话!所以,在我们的体系里,通共比hanjian的罪名还要严重!”
“噢噢,真是受教了。听陈站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是受益良多。”
“好说,高队长,咱们都是自己人,相互提醒是应该的。”
“陈站长,那我就先告辞了,我的这位兄弟就劳烦陈站长照顾。”
陈站长笑道:“一个月赎当,全须全尾绝不会少半个汗毛!”
说笑中,高非和尹平出了暗门,瓜皮帽还等着门外,见他们出来,又引领着把他们送出当铺。
坐在车里,尹平笑着说道:“队长,这下好了,老张可以安安稳稳的躺在这养伤,咱们也没了后顾之忧。”
高非心不在焉的嗯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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