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文摇摇头:“行动处派出两名能力最出色的组长,而且是站长亲自点的将,两组人监视这么一间商行,出现纰漏的可能性不大。”
郑勇:“要不然就是像左处长说的,是张安荥毒瘾发作胡说八道?”
丁凯文从商行走出来,绕到房子的后面,那片烂泥塘足有二十几米,偶尔有不知名的飞鸟在泥塘里啄食。
郑勇明白丁凯文的意思,他找来一根竹竿,在烂泥塘里试着捅了几下,说道:“组长,这底下最少有两米深,要是水塘的话,还好说,会游泳的还能游过去,这烂泥塘,没法过去。”
他们转身往回走,附近一家院子里的晾衣绳,引起了丁凯文的注意。因为绳子高低不同,衣服会经常会从高处滑向低处。
丁凯文思索良久,快步走回商行里,来到最后面的屋子,地面铺的都是青石板,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吩咐道:“把青石板撬开!”
郑勇拿过一把锤子敲了几下:“组长,这下面应该是没有地下室,声音正常。”
丁凯文:“我不是要找地下室,我是要找一条地道!去找几个人来,把这里挖开!”
郑勇到街边雇来几名苦力,众人合力把青石板揭开,下面是正常的沙土。
丁凯文:“用锹试一试,看看哪个地方特别松软。”
苦力们几锹下去,就试出了其中一处地方的沙土和其他地方不同,很明显是回填的新土才可能这么松软。苦力们都是干活的好手,两个多小时就按照沙土的松软程度,挖通了回填时间不长的地道。
地道有半米见方,直接通向屋后。丁凯文亲自从地道钻出去,站在烂泥塘边上,眺望着对面,心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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