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丁凯文一颗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他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也就是说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江莺娇嗔着说道“别光顾着叫好,你倒是愿不愿意做我的保人呀”
丁凯文略一思索,说道“当然没问题,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办理手续”
他没有太担心做保人的事,在他看来这都是在走过场,而且既然江莺没有共党嫌疑,他要是不做这个保人,以后两个人还怎么交往。
站长室内,高非正在汇报这次案情的经过。
“站长,经过调查,江莺确实在两年前脱离了共党。而且有丁凯文愿意替她做保,您看是不是可以就此结案”
王芳雄拿起供词和证人证言看了一遍,说道“脱档这种事,共党那边有,我们这边也不少,倒也不奇怪。丁凯文为什么愿意做保人他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江莺自己说,她和丁凯文是男女朋友关系。”
“丁凯文怎么说”
“他没有否认。”
“没否认,就是默认了”
“站长,丁科长是单身,有一两个女性朋友,也算是正常。”
“哼,这个丁凯文,在别的事情上精明强干,在女人方面却是太没品俗话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怎么能找一个戏子上海没女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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