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佛堂,说道:“出来吧,他们走了。”
常丰窝在狭小的空间里面,闷热加上过度紧张,弄了一身的汗水。他钻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谢谢你,上官小姐。”
上官湘儿一愣,说道:“你认识我?……哦,你是听他们这么称呼我。”
她见常丰直皱眉,低头一看,忍不住惊呼着,常丰腿上绑着的布条已经湿透,鲜血合着汗水,顺着裤腿往下淌。
常丰跌坐在椅子上,说道:“你家里有止血药吗?”
上官湘儿想了一下,说道:“你等一下,我找找看。”
她转身跑去其他房间,几分钟后捧出一个小木箱,说道:“这是家里以前的药箱,搬家的时候没有拿走,你看一看,有没有你需要的药,如果没有的话,我出去帮你买,弄堂口就有一家药铺。”
常丰打开小木箱一看,里面的药品还真不少,他翻找了一会,说道:“看来我今天真是幸运,止血药、消炎药、纱布、嚯,连酒精灯都有。上官小姐,麻烦你帮我找一把剪刀和火柴。”
上官湘儿忍不住问道:“你要剪刀干什么?”
常丰:“我的腿上中了一枪,我要把子弹挖出来。”
上官湘儿惊讶的说道:“可是没有麻醉药,你怎么能扛得住?”
常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这只能算是皮肉伤。”
上官湘儿:“这还是皮外伤?”
常丰:“我当兵那会儿,有一次跟着连长去端鬼子的炮楼,一颗子弹射中连长的大腿,他一点都没犹豫,用刺刀看准部位,刺进去一挑,就把子弹挑出来,然后让卫生员缠上绷带,照样指挥我们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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