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母女的?”
厉先杰叹了口气,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陶子川临死的时候,反复念叨着陶陶的名字,我是根据这个线索找到你们。”
许兰花的眼泪瞬时响决了堤河水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放声痛哭。
陶陶惊恐的不知所措,她以为是因为自己要了陌生人的糖果,这才惹得妈妈这么伤心。她掏出厉先杰给她的糖果,都扔在地上,边哭边说道:“妈妈不哭,我乖乖的,不要别人的东西。”
厉先杰:“好了,好了。最后一个问题,送你去车站那个人是谁?”
许兰花给女儿擦着眼泪,说道:“他是子川的老乡,也是地下党,来送我们去车站。”
“他叫什么名字?”
“赵广利。”
厉先杰打开行李箱,里面除了许兰花几件换洗衣服,其余都是陶陶的东西,包括那只毛绒玩具兔子。夹层里是一封银元和大额的钞票。
“这是共党给你的抚恤金?”
“是。”
“谁给你送去的?”
“赵广利。”
房门一响,高非推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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