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亲手开枪打死了自己的先生,心情能好嘛。”
“你多开导开导她,那是误杀,不怪她,当时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开枪。”
“她性格开朗,难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最近有一家报纸报道了这件事,标题起的都好讨厌,叫什么‘杀夫的女人’!”
“什么报纸?”
“不知道,青桐跟我说了一遍,我没记住……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湘儿的结婚相都照完了,过几天就能洗出来。”
高非感慨着说道:“先杰也该有一个家了。”
他起身去了厕所,关上厕所门,从兜里掏出曲麻子那封信,信封上的地址是苏中一个小县城,抽出里面的两页信笺,原来是曲麻子父亲寄来的信。
读过了这封信,高非才知道曲麻子为什么铤而走险贩卖枪械,他家里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父亲身体也不好,还有一个前妻留下的傻儿子。
这样的家庭,若是做普通工作,根本不足以维持生存,每年的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何况还有吃穿用度,到处都需要钱。
每隔两个月,曲麻子就会寄钱回家。
可能是受到战事影响,最近曲麻子没寄钱,他老父亲这才写信前来询问。
再次看了一遍寄信地址,高非掏出打火机,连同信笺信封一并点燃,然后扔进便池里,伸手拉了一下冲水拉绳,‘哗’的一声,灰烬被冲的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