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给阿娇建的金屋。
最开始他也是极欢喜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
大概是她们母女二人时不时把自己的皇位挂在嘴边,又或者是太皇太后明里暗里的敲打。
他的一切,都要顺着他娶回来的这位皇后。
他面色有些僵硬,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走进去了。
陈阿娇正在用晚膳,见他进来,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陛下。”
她甚至没起来请安,因为她总是习惯性的比他高一等。
刘彻坐在椅子上,却笑不出来,只能随意的点了点头。
陈阿娇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起书画对她说的话,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开口:
“陛下,那日…是我的错,是我说话过激了,我…我给您赔罪。”
她是从来没给人道过歉的,说起来还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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