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开心极了,我以为我有这天下最好的丈夫,也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他不再宠着我,对我愈发冷淡,甚至很少再踏入甘泉宫。”
“原来这世间的感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啊。”
她喝了点酒,说了些清醒的时候从没说过的话,很快便困意来袭。
她趴在桌子上,眉目舒缓,好像又看见了那年,那个温柔的男子,眉眼含笑的开口:
“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
第二日醒来,陈阿娇头疼的很,想来是昨晚喝了些酒,就吹了风的缘故。
她穿上鞋,才发现自己是在榻上,她没记错的话,她昨晚似乎是趴在桌子上的。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她叫来书画,奇怪的问道:
“书画,昨晚我是一直都睡在榻上的吗?”
书画也有些疑惑,
“奴婢昨日收拾完殿内,然后又去内务府取了些份例,回来您就在榻上了,奴婢还以为是您自己回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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