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废话,朕都知道,何须用说!”梁恒宇厉声训斥,“能不能说两句有建设性的话语,好歹也是朕的二皇子,堂堂的宣亲王,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
梁靖顿时无语,只得低下头,不再吭声。
看到他无言以对,梁举心中暗乐,“老二啊老二,抢了我要说的话,以为可以在父皇面前博得好感,却没想到更加令父皇生气,这回可真是失算了啊!”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了,“父皇,儿臣得到了一些消息!”
“快说!”梁恒宇的注意力立刻被梁举所吸引,一双浑浊的老眼也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这个长子。
“禀父皇,今日的确发生了太多的大事,而且每一件都不可思议,但诸多事件之间却隐隐有某种联系,首先,在皇都之中发生的大规模騒乱其实都明显是针对皇家卫队押解的那批死囚的,而且还有人为此投放了大批筑基丹以引发众人的哄抢,其后更是出现了多年未见的真罡化障丹,进而又将飞鹰阁的外门长老廉尚言吸引而来……”
就在梁举继续述说时,梁恒宇却打断了他,“这些朕也已经知道,说这些又与睿亲王府发生的血案有何联系?”
“请父皇听儿臣继续说!”梁举连忙解释,“后面发生的事情就离奇了,有人看到三位长老竟然出现在一支队伍之中,并且将廉尚言喝退,按理说,这没有不正常,毕竟廉尚言乃是玄丹境的大能,没有人能制衡他,除了同为玄丹境的强者出面,否则就任由他为所欲为……只是儿臣感到不解的是,皇室二长老梁丰瑧为何出现的那么及时?”
梁举又接着道,“又据睿亲王府的下人所供述,他们也看到了梁丰瑧等三位长老也出现在了睿亲王府,而且还有睿亲王府上的一位供奉,就是宿老。而这位宿老也在此前出现过,其目的似乎是要抓捕什么人,却将廉觉捉住,后来还差点与廉尚言起冲突……”
说到这里,梁举看着老皇帝梁恒宇,在仔细观察着自己父皇的神色变化,而后就不再多言。
其实他还想再说一句,那就是:“如果将上述的线索结合起来,那一切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这话不用他说出口,他的父皇也能明白,毕竟牵扯到了皇室三位长老,情况非常严重,很多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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