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阁可是一个宝库,藏有各种功法典籍以及修炼重宝,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
另外,他可是对萧映雪垂涎已久啊。
不过由于他在众多皇子之中的排名实在太低,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势,都远远的不如前四大皇子,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
在旁人眼中他是十九皇子,好像是集万千荣耀于一身,身份高贵的令人羡慕,但在其他皇子的眼中,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
谁让他的皇帝老爹生性風流,妃子多如牛毛,也生了那么多个子女,多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不很清楚到底是多少啊。
不仅如此,在皇都之中,常有流言说,他的皇帝老爹甚至在民间之中还欠下了数不清風流债,而留下的种子恐怕就更加不计其数了。
对此,梁锐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甚至常常暗骂他的皇帝老爹是彻头彻尾的清梁国头号大淫賊呢!
当然了,图兰越对此也是一清二楚,所以根本不怎么把梁锐这位皇子放在眼里,不仅从见面到现在始终没有称呼一声“殿下”,还颇为不满,也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那你是说,你现在的手头上什么都没有了!”图兰越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在没有看到明确的利益之前,口风也是很紧的,不会随意暴露自己的筹码。
“谢特!真是个狡诈之徒!”梁锐心中暗骂,“看来不使用一点手段,你是不会轻易认卯了!”
于是准备祭出“杀手锏”,随即一挥手,掌中出现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赫然有一个金色的“松”字,并在图兰越的面前晃了晃。
阴恻恻的声音也传到了图兰越的耳中:“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嗯?三皇子的令牌!”图兰越微微一怔,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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