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了足够的资本,她还想圈一大块地专门种植桑树养蚕,从源头到最后成品,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不过那些还太远了,先老老实实做一个赚取差价的中间商吧。
在方轻云做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为下次与方父一同去进货做准备时,早已被她遗忘到脑后的陈家母子日子却相当难过。
方轻云一走,陈家立马被打回了原形,从衣食无忧的状态被打回一开始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状态。
偏偏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陈母接受不了这个落差,陈彦更是受不了每天吃的没有半点油水,出门还要被人嘲讽,回家又要面对陈母那张苦瓜脸。
因为外面都传遍了他侵吞娘子嫁妆想要休妻的传言,陈彦的名声臭了,在村子里不受其他人待见,没人愿意帮衬,在私塾里更是被同窗和先生鄙视看不起。
只是陈彦把读书科举当做自己翻身的唯一希望,宁可顶着别人鄙视的眼神也要赖在私塾里不走。
终于私塾的先生忍不了了,见他不肯自觉走人,就提出要退他束脩,叫他滚蛋。
陈彦现在是把读书当做救命稻草,怎么肯放弃?他现在的名声去想转去其他私塾读书,肯定无人愿收。
于是他破罐破摔的对先生说:“先生收了我的束脩却想反悔,此不当为君子所为。”
可惜先生并不受他要挟,有这
么一个名声败坏的学生在私塾里,只会连累他私塾的名声,将生源往其他私塾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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