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只有陈彦一个人听见,他心中骇然的看着脸上婴儿肥未褪还有些稚气的方益,背后发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得不说方益这正戳中他的死穴,若是被泼皮无赖打断了手,他是没钱医治的,说不定还会落下残疾,彻底断绝科举希望。就算能治好,耽误的时间也会影响他这次考试。
于是陈彦灰溜溜的离开了,不敢再招惹方益,更不敢去骚扰前妻。
方益把陈彦给吓唬走了,但他心情不好,回家后方母看出了他脸色不对劲,问他:“怎么了这是?在私塾里与同窗闹矛盾了?”
方益也没想瞒着她,说:“今天陈彦来我私塾门口找我借钱。”
方母脸一拉,怒火上涌:“这混账东西居然还敢找你借钱?对了,你借了没?”
方益说:“当然不能借啊,我不借他还威胁
我说要去纠缠姐姐。不过他敢威胁我,我还不能威胁他?于是我就警告他,他要是敢纠缠姐姐,我就花钱找泼皮无赖打断他的手。他这么想要考科举的人,肯定不敢赌我敢不敢让人打断他的手,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方母笑了起来:“好儿子,干得好!这种小人就不能对他太和气。”
“对了,你爹和你姐姐回来了,你去洗洗手,我们一家子一起用晚膳。”
“我爹和我姐回来了?”方益高兴的把书箱扔给小厮,一溜烟的跑去找方父和方轻云了。
方父和方轻云正在书房里商讨怎么把进回来的这批货利益最大化,还有方轻云对方父提出在店铺里加上制成衣售卖的业务。
其实方家店铺以前是有成衣售卖的业务,但永安县里有好几家裁缝铺,就开在方家的布店不远的地方,一般人都喜欢在方家布店里买布匹然后去裁缝铺制衣,或者是有手艺的人自己回家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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