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当皇子当皇帝时,对女人来癸水的印象就是他不能临幸这个女人了,从来不会关心女人月事究竟是什么样的。
努力镇定下来后,李桢慌忙唤来一个宫女,看着那侍立于床前的宫女,他难为情的低声说:“本宫来月事了……”
那个宫女立马会意的去给他拿月事带,但看着那玩意儿李桢也不会用啊,于是他又只能难为情的叫宫女帮他用上,一系列过程羞耻不已。
然后本想搞事的李桢就这么倒在了女人每个月必会有的月事上,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不停往外流血的体会,还有肚子里的沉重绞痛感,让他整个人都生无可恋了起来。
听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次!
李桢心中无比强烈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特么的扶持李延登基自己垂帘听政,就冲每个月要来月事他都绝对不要做女人!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印象中的得道高僧或者有道真人,思索着哪个和尚或者道士能帮帮他。
只是他再怎么充满了想搞事的心,现在他
依旧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流血,生无可恋的流血,在他怀疑自己会流血流到死的时候,终于流血量变少了,腹部下坠和绞痛感也减轻了。
他不说重新活过来了,起码算是躺在床上能勉强翻个身了。
在他感觉最痛苦的时候,他忍不住请太医来看过,太医告诉他,多喝热水可缓解。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药缓解,容易造成时间延长,也就是说他原本一个月只会来几天的月事容易延长成一个月来十几二十天。
吓得他一口药都不敢喝,就那么硬扛着,每天喝喝热水暖暖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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