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反正方蓉也不会让人来帮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把那么多佛经抄了一遍,实际上记忆不算多深刻,一张张整理成册太麻烦了,他只能拿着佛经一张张的对照,嘴上默念着佛经上的内容,渐渐的竟是下来了许多。
当他满头大汗的把抄写的佛经全都整理成册之后,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天,他估计花费的时间都快赶上自己抄写佛经的时间了。
李桢把自己抄写的佛经放入一个箱子里,把箱子外面上好锁,交给外面那个小太监,让他送给方轻云。
接下来他就跟等待最后的判决一般,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他就怕方轻云来一句,抄得不好,重抄!
因为他抄到后来疯魔的时候,写出来的字体几乎是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狂草了。
蟠龙殿里,二皇子李延拿着一本奏折认真的朗诵着,方轻云坐在龙椅上,右手支撑着额头,半阖着眼听李延读的奏折内容。
当他读完后,方轻云问他:“你知道这份奏折里说了什么事情吗?”
当皇帝最重要的一项技能就是,从奏折上歌功颂德的废话连篇中提炼出中心思想——朝臣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就比如这一份来自江南某地知府的请安折子,大篇大篇的歌功颂德拍马屁,在方轻云看来就是废话,主要思想就一个,今年
该地丰收乃是皇帝带给百姓的福德。
方轻云再着重培养李延,一开始也不会让他接触太重要的奏折,而是先让他看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教他怎么从拍马屁中提炼出中心思想,教他做阅读理解,以免日后当了皇帝被臣子的马屁给拍得晕头转向,被忽悠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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