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兄弟的认知当中,这些东西之所以值这么高的价钱完全是因为比赛的关系,至于再深层次的博弈跟考量他俩就想不到了。
“接下来咋办?给还是不给?”王亮看了眼哥哥问道。
这种逼近灵魂的拷问让王岗也非常难以抉择,犹豫再三,还是近乎无风险的白拿一万五千块诱惑力更大一些。
“只拿这一次!两万五千块,外加咱们俩的工资,翻修房子足够用了!往后再也不能跟他们有任何联系,听到没?”
有些事儿,怕就怕当时没有坚守住底线,这玩意跟某些娘们的裤腰带一样,只区分第一次跟往后无数次。
“行!听你的!”王亮点头道。
“有合适的位置吗?这次我去!”
“不用,我去就行!”
“听我的,我是哥哥,我去!”
“好吧!”王亮再次败下阵来。
亲兄弟两人,达成统一意见之后,做事情就简单多了,两个人根本没睡,一直等着到账的消息。
大概十一点四十多,款项到账的短消息发到了手机上,王岗随手带了个钓鱼的帽子,穿上外套就下了楼。
对农村孩子来说,藏东西之类的事情可以算是从小就会的天赋,小时候的玻璃珠,票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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