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方一进了被子,便往苏婉莹身上贴,手脚也不老实,直往苏婉莹腿间、胸前探。苏婉莹惊醒,忙将那女子的手足往旁边推。
那女子忽发出一声惊叫:“你是谁!你不是蝙蝠公子!”
这一声惊叫已将苏婉莹吓醒,她对着那未知少女问:“什么蝙蝠公子?”
话音未落,苏婉莹小腹忽传来一阵剧痛,伸手去摸便是满手的黏腻,一柄锋利的刀刃插在了她的肚子上。显而易见,是那妙龄少女干的。
她想问“为什么”,可她现在已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门又开了。
破风声响起,一枚暗器直击那妙龄少女。那妙龄少女似乎并未想到有这么一着,未来得及躲,一枚暗器穿透了她的琵琶骨。这姑娘应当以后都无法再习武了。一根结实的牛筋绳子将少女的双手缚住。她倒也坚强,经此剧痛,竟一声疼痛都未哼,被拽着跪在角落里。一阵细碎的脚步身响起,似是有许多人涌入了这间密室。
屋子里再度陷入了沉寂,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腥甜。
一个男声响起,这个男声已失了往日的从容风范,她只听见那人焦急地问:“五娘,五娘你怎么了?”
“是你?!”伴着那妙龄少女惊叫,一团破布被粗暴的塞到了妙龄少女的嘴里。
紧接着响起的那个声音虚弱沙哑,沙哑到几不可闻:“她扎了我一刀,在肚子上……”
鲜血仍汨汨流淌着。原随云从未像此刻一般痛恨自己看不见。一双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他终于平复了些情绪。“叫廿一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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