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路菲因回答道:“荣幸之至!”
“呜——难喝!”
拜德捂住自己的鼻子,用手盖住左眼,尽量让自己远离面前这来自冰狱的苦水,至于为什么每次来到咖啡店都会点咖啡,这纯属是拜德个人的问题。
“叔叔是怎么当年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咽下肚的……”
拜德的下巴上翻,露出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一鼓作气地把身前的“酸味苦水”整杯灌进了嘴里,“饿啊——我要死了,快给我来杯奶茶!”
拜德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奶茶,又整杯灌下。一半咽下去,用于中和咖啡的酸苦,另一半留在口中漱口,但毕竟自己作为‘贵族’高价的护卫,可不能失了礼节。他压抑自己口腔内的动静,尽量让自己少发出些声音。然而结果是,但凡路过的人都能够见到拜德舌头的痕迹在两块鼓出的脸颊上游动。
(太失礼了……实在是……)泽菲兰撑大自己的面部,这是他特有的表达无奈的表情。即便拜德能在和自己的朝夕相处中习得哪怕一点合体的行
为,现在他们也不会被亭台后的咖啡师们围观,反而自己在拜德的影响下在朝着父亲所说的轻浮不堪的方向改变。
但泽菲兰不得不承认,被一群人在后面追着砍有毫发无伤,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有趣了。
“咳咳……抱歉,我失态了。”
路菲因可以说是带领泽菲兰进入了占星术士这个特殊领域的导师,泽菲兰也确实实在夜晚的星图之中领悟到了许多。波动的命运和光明的前路,命运之力也滋养他这样一个本身进展缓慢的幻术师。胸口佩戴的占星术士的灵魂水晶,似乎也没有停止过向泽菲兰讲述眼前这位中年占星术士的朦胧记忆。因此他对路菲因虽然仅有一面之缘,但却还是保有着感激和敬佩。
“有这样的同伴,想必路上也不会孤单吧?……”
“路菲因先生……一直还都是孤身一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