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泽菲兰内心深处最为惧怕的东西。
瓦尔雷赛拔出自己的长剑,长剑上沾满了血迹,瓦尔雷赛这时候才想起用自己贵族长袍的衣角将血迹擦除。
瓦尔雷赛看着剑柄上难以被擦除的血迹,吐出一口唾沫,咒骂这肮胀的颜色。
“审问分为三段,只有你能够通过这三段才能够证明你的妄言!”瓦尔雷赛大声叫唤,吐出的唾沫星子扑在路菲因的头顶。
“我明白!”
瓦尔雷赛将擦拭干净的长剑重新插入刀鞘,再将它拔出,笑看‘异端者’会不会就这样吓破胆子。
但路菲因此刻心如磐石,形也同样。
“切……那么我现在将长剑插入你的肚腹,如果你就此失血此死去,那么你就是不被哈罗妮照看之人,是万恶的异端者!如果你安然无事,那你便是被龙族附身之人,是万恶的异端者!”
路菲因低头,不置言语。
“这样子不”就像是自己的心如刀绞,泽菲兰想要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发生,但被拜德从背后一手抱住,一手捂住了嘴。
瓦尔雷赛手持着长剑,将它从路菲因身前的肚腹钉入,直至长剑的一半从路菲因的背后戳出。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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