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因低头,不置言语。
“这样子不”就像是自己的心如刀绞,泽菲兰想要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发生,但被拜德从背后一手抱住,一手捂住了嘴。
瓦尔雷赛手持着长剑,将它从路菲因身前的肚腹钉入,直至长剑的一半从路菲因的背后戳出。
“那是自然!”
泽菲兰回头按住路菲因的肩膀,“不要……你没有赢的机会的……”
泽菲兰的声音中还生着情感,但他的心在下一刻便如死灰。
“我接受!”
广场上的人尽散开,给审问官和‘罪人’留下足够的空间,泽菲兰本不想离开,但路菲因的眼神却将他活活逼退了。
那般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泽菲兰内心深处最为惧怕的东西。
瓦尔雷赛拔出自己的长剑,长剑上沾满了血迹,瓦尔雷赛这时候才想起用自己贵族长袍的衣角将血迹擦除。
瓦尔雷赛看着剑柄上难以被擦除的血迹,吐出一口唾沫,咒骂这肮胀的颜色。
“审问分为三段,只有你能够通过这三段才能够证明你的妄言!”瓦尔雷赛大声叫唤,吐出的唾沫星子扑在路菲因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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