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洛丹摇头拒绝,“这方面我有自己的分寸,对于
你的事情我当然会选择只字不提。这份诅咒的一部分表现在我的长枪上,我还没有到就这样抛弃我的碧玺枪的地步。”
“是吗……”对于碧洛丹的坚持,加兹因也没有其他的手段强求。
但今晚依然是一个绝美的夜晚。
“所以你欣赏了这么久的夜空,有看见什么吗?”
“要说我看见的……”加兹因回答道:“我看见了过去同我一同窥视命运的对手消亡的过程,所以现在,现在我便是全海德林唯一能够成功通晓命运的占星术士了。”
“真是自大的说法啊,通晓了命运没有能够改变它的方法,还不是只能望洋兴叹。”
加兹因转而说道:“没有那个必要,命运的轨迹必须保持它已定的方向,保护命运轨迹的稳定,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那么做。就算是同志P的死亡也保存在轨迹的记录当中。”
碧洛丹才想到自己到此的目的,不爽地撕掉从隼巢传来的庞兹的死亡记录,“不爽,非常不爽!已经知晓的一生不会很无趣吗?”
“不,我还没到全知那样的水平,正如我所说的我还不足以看穿整片星图的信息……每天都还有不俗的故事供我欣赏。”
碧洛丹用手拨弄拨弄头发,说道:“但还是有点可怜啊……”
这句话落,加兹因才重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平静的眼神中像是潜藏着恶鬼,回头两眼死死地看着碧洛丹。
碧洛丹用自己的同样平静的眼神应对,两人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