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一半。
——不是贵族吗?
“有盗贼!”拜德振聋发聩的男中音,将泽菲兰从记忆中抽出身体,反应过来。
拜德向泽菲兰跑来,急迫道:“泽菲兰,之前和我们攀谈的那个商人,他是一个盗贼!我们存放现金的背包被他盗取了!你有见到他吗?”
泽菲兰点点头。
这时候桅杆上的猫魅族大声喊道:“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拜德。”泽菲兰似乎并不关心财务的失窃,他木讷地抓手船的护栏,一个转身翻了下去。
泽菲兰躺倒在沙土地上,突然放肆大笑,“哈哈哈!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手扬起地上的尘土,身上那件在缝纫行会定制价值上万金币的多玛棉长袍,在泽菲兰地上打滚的过程中被强硬地撕开口子,但这让泽菲兰更加笑得肆无忌惮。
“泽菲兰?泽菲兰?!你没事吧?!”拜德担忧地喊道,但却不敢靠近泽菲兰,现在的泽菲兰……很奇怪。
“你没事吧!泽菲兰!”
无论拜德如何询问,传到他耳里的只有欢快的笑声,和映入眼睛的泽菲兰的泪水。
泽菲兰顾不上理会拜德,他被一股奇妙的安心包裹,这份安心从他六岁之后就离他远去了。他的脑中响起诅咒的话语,但现在远至他国的泽菲兰却无比的安心舒适——泽菲兰……泽菲兰,如果,如果我没有生下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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