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经受了险些死去的痛苦,还是历经了无数的打击的残酷,利尔武格的眼睛里至今没有一丝的光彩。
“可是你还……呃呃呃……混蛋!站起来!”阿芒什抛弃不习惯的温柔,厉声训斥,就像是十几年前一样,“无论作为父亲还是咒术师你都失职了,相比之下,十几年前违抗命令时坚定
固执的你比现在的死像要好上千万倍。看!”阿芒什指着纳尔之门外的空地大喊,“看!小希贝尔的灵魂还在那里游荡,那是至今不愿意散去的痛苦,你要等到小希贝尔的灵魂被妖异侵蚀,再和她一同死去吗?!作为咒术师,作为父亲,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强忍着泪水的面孔,让阿芒什显得狰狞恐怖,令人难以接近。
“不……不!”有所恢复的利尔武格,激动地想要重新站直,却一松开拜德的手臂,又重新瘫倒在地。
拜德赶忙扶起利尔武格,阿芒什眼见着这一过程,并无阻拦。阿拉米格国防军的刚魂本不应该纵容利尔武格的此等软弱,但如今也饶恕他这一回吧。
“就等你了。”阿芒什走向崩塌的纳尔之门门外,向着利尔武格招呼道。
门外的四个咒术师已经开始咏唱起了安抚灵魂的仪式,现在就等阿芒什和利尔武格,六个法师就能凑齐最基本的仪式所需人员了。这种宁静的仪式是治疗魔法的一种,这些毛躁的咒术师显得有些施展不开手脚。毕竟是即学即用的产物。
但虚弱至极利尔武格此刻又能否接受住这样的尝试呢?
“请、请让我来吧。”拉拉菲尔族幻术师用着恳求的语气自荐,“拜托了,所以,让我来吧。”
利尔武格同样请求道:“……拜托了。”
六位法师站定,粉蓝色的魔纹从六人的脚下升起,围绕着这片伤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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