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父师兄默默关爱着的殷淞骑着骡子吧嗒吧嗒地走着,天擦黑的时候,果然到了一座破庙。
四面的围墙都破破烂烂,半倒半塌,茂盛的野草从缺口里探出来,几乎和墙头一样高。
“真破啊,大师兄以前在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如果带了我应该就不一样了。
刚刚在路上打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的殷淞摇着头感叹着,拉着骡子进了只剩下一个门框的院门。
院子里的三间小庙已经倒了一间半,剩下那一半也是窗缺瓦漏的,隐隐有火光从窗子里透出来。
院子里有一口井,旁边扔了个石头马槽,倒是正好方便了殷淞。
掐了法诀取了水,把马槽刷洗干净,灌满清水,殷淞便把骡子放开,让它在院子里随意吃草。
殷淞又拿随身携带的水壶装了一壶水,就推门进了庙里。
只剩一半的大门还带着精细的镂花,依稀还可以看得出以前香火鼎盛的痕迹。
庙里的佛像早已经不知踪影,只剩下一个雕刻精细的莲花座留在供台上。
供台旁边生了一堆火,旁边放了一个有些旧的水桶,里面是大半桶水。
一个膀阔腰圆的大和尚正在火堆旁边烤一只野鸡。
他听门口有人进来,偏头看了看,见是殷淞这样一个小毛孩子,非常失望的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野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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