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又道:“阴阳有别,既然已经死了,那姻缘自然就是断了,何必要告诉林氏?”
正在被大夫看诊的木氏身子一颤,低下了头。
任瑚见这种蠢货见得多了,心气也就平了,有力无气的说道:“阴阳有别没错,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留着死去的老婆在一起生活,不让她去投胎?妻子死了,继室要对妻子的牌位执妾礼,就是因为夫妻缘分不是阴阳相隔就会斩断的。所谓生同襟死同穴,便是这个道理。”
他看了看屋子里瞪着眼睛惊讶不已的四个人,继续解说道:“一般人家妻子死了,对方留在阴间,续娶自然没有问题。而你的妻子从阴间回来了,你也依然拿她当妻子看,那么,在阴间的法律看来,你们依然是夫妻。她冒着在阴间受责罚的风险来与你相会,是情深义重。而你此时再娶,就是背信弃义,停妻再娶。她来作祟不奇怪,不来才是怪事呢!”
聂鹏云没有说话,倒是聂鹏飞大叫道:“岂有此理!难道阳间的法律比不上阴间的法律吗?”
任瑚没说话,倒是木氏幽幽开口:“阳间的法律已经说了,阳间的妻子比不上阴间的妻子的。”
所以她可以扇我的巴掌,大声的喝骂我,问我为什么要占她的床。
我的丈夫光着膀子蹲在旁边,什么话也不为我说。
她原本以为聂鹏云的妻子没死,故意欺骗她来做妾,因此想要上吊自尽,如今知道真相了,觉得还不如不知道。
她缓缓起身,走到任瑚面前跪下,开口道:“不管是人是鬼,既然他原本的妻子仍在,就不应该再娶我,还请仙长让我和林氏姐姐见上一面说明情况,我愿意就此离开,不做那坏人夫妻之人。”
“你只不过是倒霉罢了,哪里会有坏人夫妻这样的罪名?”
任瑚伸手随意一挥,青鳍手中的一把竹伞便飞到他手中。他把伞向上一抛,竹伞在空中自动打开,随即一个美貌妇人在伞下逐渐显形,站在众人面前,对着木氏含笑点头,旋即盈盈下拜。
“我为了郎君不坚守诺言,又心中嫉妒,举止失当,让妹妹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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