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因为担心那人不靠谱,就请了任瑚来,谁知竟是快要把族兄的家搞散了。
任瑚拿了钱便不再停留,溜溜达达往外走:“生无常,死有分,我劝你一句,别戾气这么重了。难道林氏该死吗?她若是被打得魂飞魄散,只会报应到你们聂家的。”
世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登时就报了,便是现世报;下半生慢慢报应,不一定在什么时候,就是今世报;今生福运足够,报应被推到下一世,就是来世报——相应的,前生前世的报应在这一世报了,就是前世报。
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情意已了,不如就此把因果了结,今生来世不复相见的好。
“所以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拿回来十六两银子的缘故。原本他们只想给五两来着,还是青鳍放了个幻术,才多加了十一两。”任瑚用这样一句话结束了对本次驱鬼的描述。随手把银子扔向书桌,掉在了一面云纽萱草纹的铜镜旁边。
赚这点钱比得上你费的力气吗?连你早上一碗粥的价格都不够啊?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赚这个钱啊?为什么还要和别的道士抢生意啊?
身为一等一的道士,不觉得你是在胡乱开价吗?不觉得身价受损吗?
小翠不会咆哮出这些问题来,但是从那双眼巴巴望着任瑚的水汪汪大眼睛里,可以看出各种迷惑不解来。
换成赤鳞,早就竹筒倒豆子了。
任瑚却只是微笑,因为躺着的姿势,这个微笑显得格外懒散。
他现在还是一副其貌不扬的样子,躺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反而显出风度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