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才脸色一僵,呆愣愣地看向妻子,又看向妻弟,最后看向任瑚:“您……是什么意思?”
天地良心,他也就是以为妻弟是学法术的而已,见了同道中人,一时忘形,才让自己见到他在施法而已。结果,这位道长说,妻子和妻弟是花精?
任瑚露出狐狸笑:“哎哎,是你从金陵把她们姐弟带回来的,竟然是完全没有想到吗?”
马子才这回是真的呆了。
他的确是在从金陵回来的路上遇到陶氏姐弟的。因为和陶生聊的投机,三人结伴而归。但是,看任瑚的意思,似乎指的不是这个。那么……
任瑚又开始反拖着陶生往回走:“择日不如撞日嘛,你难道打算瞒他一辈子?既然不是,那他总归是要知道的。”
突然马子才大叫一声:“我知道了,娘子,你和陶生就是我从金陵带回来的那两株名品菊花,是不是?可是,我当年从金陵求回来的是两株幼芽啊!”怎么居然会成精了呢?
马子才家里世世代代喜好菊花,到了马子才这辈爱得更深了,只要听说有好品种就一定想法买到它,不怕路远。
一天,有位金陵客人住在他家,说自己的一位表亲有一两种菊花,是北方没有的品种。
马子才高兴地动了心,立刻准备行装跟客人到了金陵。
客人倒也很上心,千方百计为他谋求,才得到两棵幼芽。
马子才像得了珍宝似地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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