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姐心中一惊,因着刘贵与王氏夫妇待自己不薄,断断不应该做出这等事来,又想到市价典妾也要五七十贯,便是典卖也不会如此贱卖,想来只是说笑。
只是她心中到底忐忑,便追问道:“即使如此,为何不先告诉我父母一声?”
刘贵借着酒力胡说:“实在是没法子,等你明日到了那家,我再和你父母告罪吧……”
随即倒在床上,偷笑不止,一时间酒劲冲上头顶,竟是就这么睡了过去。
陈二姐正是心如乱麻,突然脑袋一晕,眼前一黑,竟是软倒在了地上。
不多会儿,陈二姐又睁开了眼睛,原本俏丽的杏眼如今吊着眼尾,竟是像一对儿小小的菜刀一般。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神色逐渐清明。
看到床上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刘贵,她嫌恶地撇了撇嘴,也不帮着他脱衣换鞋,自顾自往厨下去了。
刘家到底原先也曾经阔过,并没有那些在吃食上扣扣搜搜的习惯。
陈二姐在厨下翻出来王氏特意给刘贵留下的两只卤鸡腿,又拿了些陈二姐精心做的小菜,盛了好大一碗白米饭,便坐到灶坑前惬意地吃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清醒过来的陈二姐尖叫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完全动不了?为什么会有人在用我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