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方诸城仍有我军众多兵力,若是本大汗孤自返回黄风城中,他们若留驻当地,浴血相抗,岂不是徒劳之战?”勃尔巾丝汗言语之间,忽挥手招来一个贴身将士,对他耳语了几句,那人即便领命去了!
曹季见那人就地取出丝帛,在其上手书了片刻,便掏出信鸽,将之捆系妥当,便即放飞!曹季淡淡一笑,回眸望着勃尔巾丝汗,说道:
“看来大汗心意已决,莫不是要让驻守达木诸城的将军放弃守城?”
勃尔巾丝汗闻言,复又朗声一笑,说道:“曹公公,你果真聪明,帝赤军卫来时有数十万之众,如今经过几番征战,虽有极大折损,但各地兵卫力量加起来,恐怕也不下数万,单皇帝老儿随同的方清城内外军卫,便有数千人!”
“唉!”勃尔巾丝汗长叹一声,说道,“此等兵卫力量,如若顽固抵抗,正如你所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不值当!不如我等固守黄风城,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还有何惧?”
勃尔巾丝汗言及至此,满面春风笑意,甚显欢愉!
“好!”曹季点头说道,“大汗所言,正是咱家心中所想,只是如今倒不知黄风城中形势如何?”
勃尔巾丝汗闻言,摆了摆手,朗声笑道:“曹公公不必担心,黄风城内外防备甚众,戍军长史的兵力也尽在本大汉的掌控之中,一切自不成问题!”
“好!”曹季虽然听着勃尔巾丝汗如此说,但是心中却总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感觉!
曹季思忖片刻,并无头绪,索性不想了,尔后凝眸说道:“大汗,以后称我为曹季便是,咱家倒不是真正的公公!”
“哦?”勃尔巾丝汗对此确实不知,闻言略带惊讶,说道,“难道这阉割之事还能作假不成?”
“倒不是作假,这一切都得益于一种叫‘缩阳神功’的招式!”曹季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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